任之初吹着江风,看着季伯常喝茶,也是一个乐趣。
“这菜味道不好,甚是寡淡。”季伯常夹了一筷子猪头肉,“少放了些盐。”
“是吗?”
任之初刚才的疑问还没厘清,便顺着季伯常的思绪也夹了一筷子,尝了一下,味道咸鲜爽口,唇齿之间皆是猪肉的香气。
“我倒觉得挺好吃的。”
他评价完看着季伯常也吃了几口便兴致寥寥,把肉推到他面前,“你喜欢就多吃点。”
任之初认真的品尝,或许发现了其中的奥妙。
“你可以吃不惯西北那地儿的盐,淮扬盐细腻雪白,味道也好,不过用在炒菜的多,若是西北的盐,我们多都买来都是用来腌制肉类,所以会有些许区别。”
任之初细心的说出这之中的区别,为了准确还多吃了几片,甄别清楚才敢下定论。
“想不到你还懂这么多。”季伯常对着他笑了笑,“那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
任之初高兴的说:“你说!”
“我们都是经营米粮,敢问如何区别新米陈米?”季伯常问了一个做粮行掌柜最需要知道的基础问题。
任之初心中愈发的高兴,他又碰到了自己会的问题,关于米粮的新旧老爹亲自教过他,现在季伯常提问正好回答。
“这个简单。”任之初不假思索,“第一,看颜色,这新米更加白腻,而陈米发黄,光泽度不够。”
季伯常做了一个请字,“继续。”
“第二便是这米的香味,新米用手搓弄便能闻到浓郁的米香,而陈米的香气不够,搓弄后手上还会有细小的东西。”
季伯常点了点头,“还有呢?”
“第三就是吃几粒,新米因为刚刚下田,嚼起来质地硬,而旧米虽然也硬,但是吃起来很脆。”
季伯常又道:“还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