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晟讲解得非常详细,袁宝儿听得很是匪夷所思。
“所以这事,你一早就知道?”
顾晟点头,见袁宝儿要竖起眉毛,忙道“你不是一直都说只做自己该做的,不用被他们感激?”
一句话把袁宝儿说得没了词。
“那你跟我说,我还能不听?”
她没什么底气的辩驳。
顾晟心里暗笑,面上一副这可怪不得我的样子。
袁宝儿咂吧了下嘴,心知这事是自己当初太铁齿导致的,真说起来,还真怪不得顾晟。
顾晟见好就收,立刻转移话题,鼓动袁宝儿继续欣赏。
袁宝儿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也乐得享受顾晟的殷勤。
两人坐在车辕上,望着周围美景,喝着暖融融的茶,靠着车厢,随意的聊着天。
不知不觉,天色转暗,两人收拾了余下的茶点和小炉,回去小镇。
车夫一早就给两人订好了屋舍,两人好生盥洗一通,便准备吃饭。
才刚坐到桌边,就听到有人敲门。
两人对望一眼,顾晟起身过去开门。
来人是个面容很清秀的小娘子,她娉婷的朝顾晟一礼,露出洁白的八颗牙,“大人,您的信。”
她摊开手,葱白一样的掌心上托着一小节纸卷。
纸卷颜色微光,带着一抹淡淡的烟火味。
这是布衣卫独有的传信,是十万火急之时,才会用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