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先生一听,笑笑不语,看来这长生小家伙还是惦记着自己刚才所答应他的故事呢。
私塾先生于是握着扇子的那只手的拇指一滑,扇子顺势打开,身体面对着李长生,倒是有几分说书人的气派,像极了酒楼茶店中的那些说书小子,又是像极了那些文弱书生。
私塾先生很快就开始了说书,错了,可不是说书,而是为李长生讲个故事。
一句道:“那我便开始了。”
李长生便静了下来,倒是也想听听私塾先生倒是想说个什么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
李长生听到这便是有些听不下去了,这可不是典型的平常开头吗,于是喊停:“停停停……老家伙,你这开头也太老套了吧!好歹也是个先生,也不弄点新意,倒是和外面那些说书的别无二致,要我说,倒是还不如醉仙楼的那位姓魏的说书人来得更有趣。”
私塾先生也对李长生这般有些不乐了,“你听便听,若是不愿听,那我可不讲了。我讲得如何便是如何,也不需要指指点点。”
李长生一听,连忙点头应是,“好好好,我只听便是。你这老家伙,可是小气的很。”
李长生最后说的那句话倒是声音小得很,几乎让人听不到,比那蚊子的嗡声还小,李长生也是刻意压低声量,倒是也有些怕私塾先生听到。
不过这对于私塾先生却是毫无用处,作为一个巅峰的修武者,即便是再小的声音,私塾先生也能够听得一清二楚,不过私塾先生也没有计较李长生对自己的评价,毕竟李长生这般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私塾先生倒也习惯了。
私塾先生只顾着自己的故事,于是这个故事便是开始了。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老道士,白发苍苍,白色胡须遮满了下巴,眉毛也是有如霜雪一般,白的洁净,白的纯粹,这是老的白,象征着迟暮之年的白。
这位老道士走入了一片竹林,这片竹林似乎在迎接这位老道士的到来,竹叶在摇曳着,似乎竹子也焕发出生机。
这位老道士穿过了竹林,来到了街市上,也不急,慢慢悠悠地走着走着……
街市上大都是一些年轻人,很少有老人走在街市上,尤其是像这位老道士一样的,那般年纪的老者在街上晃悠。
老道士的年纪却是似乎并没有引起周围之人的目光,周围的人似乎都看不到这个老道士一样,老道士也平静地走在街道之上,不过也没有去看那些街头之上各种各样的卖艺之人。老道士似乎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对于任何东西,都不过只是随意一瞥,没有留恋,没有盯着一件东西不放。
这位老道士虽然身处人世中,不过却是丝毫不为人世所动,就像与世俗隔着一层,一层厚厚的膜。让这位老道士身处世俗而又超脱于世俗。
突然老道士的眼睛似乎有些变了,不过却是让人难以看出到底是怎么变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