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张云起又来到那山坡牧羊,风老魔早已在那株榆树下等候多时。
见张云起缓步上来,风老魔示意他坐下,片刻缓缓开口道:“张小子,明日老夫就要离开这里了,你愿不愿意随我一起离开,到外面的世界去?”
张云起不假思索,道:“自然愿意,只是……”
“只是什么?”风老魔问他。
张云起愁眉苦脸的道:“我曾答应为刘财主牧羊三年,现在才过去两年半,时间未到无法脱身!”
风老魔竖起眉头,道:“男子汉大丈夫想去哪儿便去哪,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张云起道:“可是我答应过他的话不能不算数,从小我娘便教我信义二字乃立身之本,不可,不可像……”
风老魔道:“不可像什么?”
张云起叹息一声,略带回忆的道:“娘说我长大以后切不可像我没见过面的爹一样,具体我爹怎样我也不知道,我娘很少向我提及有关于他的一切!”
风老魔闻言沉默不语,半晌才道:“信义是要讲的,但也得看对谁讲,若对那种生性奸诈阴狠无情的人讲信义,岂非要吃大亏!”他说到此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你要记住,任何时候都要有防人之心!”
“是,风前辈这话我一定牢记在心。”张云起道。
风老魔道:“世人好名好利,大同小异,你这事不过芝麻绿豆,老夫今夜便赎回你的自由之身。”
张云起忙起身施礼,道:“风前辈大恩,小子何以为报?”
风老魔看着他道:“日后自有机会,老夫有意带你前往黄山轩辕宫拜师学艺,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云起道:“黄山轩辕宫是做什么的?”
风老魔道:“轩辕宫是当今正道七大门派之一,传承三千余年,历史悠久,向来以“轩辕黄帝”嫡系传人自居,宫中修士所习道法神通端的威力绝伦,神妙无方,你若能拜入他们门下学艺,实是莫大机缘!”
张云起道:“我想风前辈你的本领也不比轩辕宫的人低,为何要我舍近求远?”
风老魔听了这话朗声一笑,继而说道:“不错,若由老夫亲自教你自然是胜过他们,但老夫居无定所四处奔波,有一件大事要办,无暇将你带在身边。你且在轩辕宫待上几年,等老夫大事一成,自然前来寻你!”
张云起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得茫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