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掌柜匆忙上前,解释起来,“道爷,我可以解释下……”
“宣纸这一块,今年维扬郡富商,挖走工坊的几个大师傅,并高价采购当地的青檀、杨桃藤,出产的纸张,已经有了咱们纸张的八九成品质。”
“他们又打价格战,咱们被迫降价,利润很受影响!”
百丈听了模模糊糊,“原来是这样!”
“还有这块……”
孙大掌柜继续解释,将百丈提出的疑点,逐一推翻。
院子内,其他知情的掌柜主事,纷纷低头,心中明了。
孙大掌柜口中的维扬郡富商,背后实则是他本人,这番做戏一般的竞争,为的就是将公账的利润,搜刮到自己私囊当中。
这些老油条,完全可以做到不着痕迹,你怎么查都查不出来!
“道爷,还有什么疑问吗?”
百丈满头大汗,“暂时没有!”
他以求救的目光,看向方斗,以他的经验,完全不是老油条的对手。
孙大掌柜信心大增,朝方斗拱手,“丹融道爷,历年的账册,都在商行存着,若有疑问,不妨一次查清楚!”
方斗对他点头道,“你有心了!”
再然后,他朝百丈问道,“学到什么了?”
百丈摸不着头脑,“没有啊!”
方斗叹了口气,从座椅上起身,“傻孩子,我若是你,就该明白,绝不能在对方划定的主场,按照对方的规则走。”
“这是犯傻!”
孙大掌柜心里咯噔,勉强笑着问道,“道爷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