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宋谢临在回去后,却是再度做起了那个缱绻暧昧得能拧出水来的梦境。
梦境的地点正是今晚上那辆灯火昏暗,不知名情愫暗流转的马车内。
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正在天鹅绒上散发着幽幽莹光,不但照得车厢内亮如白昼,也照得二人眸中暧昧滋生。
“何女君都接了我那位大堂哥的单了,现在再接我一单又有何妨,虽说我比不上我大堂哥有经验,可也能伺候得女君极为舒坦,就连我这人也仍是那清清白白的良家子。”将人给抱进怀中的少年担心她不信,还将那广袖滚云锦袖往上拉,继而露出那一截白皙可口的手腕在她面前晃好几下。
只见那色若羊脂白玉的手腕上,正点缀着一颗其色殷红如血的守宫砂。
“公子你就不担心若是我不按规矩来怎么办,难不成公子真的打算嫁给我这一贫如洗的穷光蛋,或者是顶着这具残花败柳之身嫁给其他女人不成。”梦里的何朝歌一改先前的冷漠疏离之态,就连眉眼间都堆砌着桃绯点绛艳。
“毕竟这天底下的女人不但薄情,就连那嘴也惯会在事前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可事后却行的是那翻脸不认人。”凑过去亲了他脸颊一口的何朝歌将手下移,并落于那缠藤绣兰白玉带处。
“我相信何女君是个正人君子,否则我那位一向对人挑剔的大堂哥怎么可能会选择何女君。”宋谢临伸出舌尖轻舔下唇,就连人也觉得有些渴了,更迫切的想要喝点什么来解渴才行。
人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想要更多,并见她迟迟没有动作时而心生不满的将手往那层层绽放如芙蕖俏嫣然的裙摆里探去,那带着点尖利的小虎牙则一口咬下了那团不知勾了他多久的莹白。
“可有些事耳听为虚,眼见为假,而这世间最难以令人揣摩的便是人心。”任由他动作的何朝歌看着这虽胆大,却仍是青涩的少年时,并未伸手阻止。
因为她想要看看,他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可我相信何女君不是那样的人。”见她始终都没有动作后的宋谢临也有了几分恼意,更觉得他今夜想要摘下这朵高岭之花的话,只能他主动。
等察觉到那凿开的水井里正不断的往外冒出潺潺水流时,他也像是那撑杆的渔夫撑着一叶扁舟泛于湖面。
“今夜的我可是主,难不成何女君便是这样伺候你恩客的。”少年尾音上挑,带着几分勾人的魅。
“岂会。”随着话落的是她反客为主的那一刻,同时她将少年头上的白玉簪取下,并用一根掉落在旁的天青色云纹发带将他的手高绑过头顶。
“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一点有意思的事。”有时候这雏鸟虽好,可唯一不生得她喜欢的便是得了点甜头后的不管不顾。
很快,他便彻底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浮于云端之上,就连脑海深处都像是有人在一簇接着一簇的放着璀璨夺目的烟花。
“喜欢吗。”不知何时墨发披散,露出圆润肩膀的何朝歌看着眼前喃喃失神的少年时,鬼使神差的低下头亲吻着他那张嫣红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