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牧点点头,紧接着环抱着武瑶的腰肢,在悬崖边的一块不大的青冈岩上坐了下来,迎着月光,缓缓展述了刚刚屋内发生的一切。
“所以,真正让你苦恼的是将来该如何对待夏若曦,对吗?”
听完后,武瑶精准无误的猜中了赵牧的心思,“虽然可能性很小,但如果夏若曦真的救了你的父母亲人,那就是你的恩人,可偏偏我和姐姐差点死在她的手里,爱人和亲人的抉择,让你很是苦恼。”
“真不愧是同床共枕的小媳妇儿,我这点心思被你看的透透的.....”
赵牧轻笑一声,确实,这才是他最苦恼的事情。
如果夏若曦救人另有它图,那这事儿就好办了,怕就怕这女人心血来潮,莫名其妙不带任何图谋的救了老赵他们。
“你呀你,真是笨死了,这有什么好苦恼的,虽说最关键的一步没迈出,但我与姐姐早已将身心都彻底交给了你,夫妻同心,共生一体,你的父母亲人,不就是我与姐姐的父母亲人。
如果那夏若曦真对咱们的父母亲人有此大恩,恩怨相消了便是,你竟然会为了这种事情而苦恼,姐姐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个笨蛋!”
武瑶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点在赵牧的眉心,不轻不重的往后按了一下,眉眼之中满是嗔怪之色。
“委屈你了!”
“怎么会委屈,都是我与姐姐该做的,难不成你没把我和姐姐当成妻子,而是个随意可丢弃的外人?”
“你再揶揄我,小心家法伺候!”
“略略略~”
武瑶咻一从赵牧怀里挣脱起身,对他做了个鬼脸,一边跑一边回头挑衅,“来呀,有本事你就来啊!”
“呵呵!”
赵牧轻笑一声,当即追了上去,“有本事待会儿别求饶!”
吱呀~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