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必须的呀!就你机灵!”阿毛微笑着,用手抚摸着茹画的小脑袋。
“没办法,人总要成长嘛!”茹画得意洋洋地说着,头上的辫子一晃一晃的。
“小小年纪就学会骄傲了,好的没学到!”林紫娟带着责备的口吻说。
“物以类聚嘛!”茹画毫不犹豫地说着,举手摸了摸赟儿的手。
“哟!还学会指桑骂槐的了!”林紫娟暼了两眼茹画,惊讶地轻轻说。
“首先声明,我可没你们这么聪明啊!要褒扬也是你妈妈的遗传基因!”阿毛认真地对女儿茹画说,回头瞧了瞧儿子涛弟。
“那是当然,必须的。算你有自知之明,要不然我也是愧不敢当!”女儿茹画更是神气十足,滔滔不绝地炫耀自己。
“你就尽管得瑟吧!也不瞧瞧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有何本领?”林紫娟泼了泼冷水,浇灭浇灭女儿茹画的嚣张气焰。
“哼!”茹画听后有些失落与生气,低头白了林紫娟一眼,默不作声。
“怎么啦?又不开心了吗?”阿毛微笑着说,止步不前蹲下来询问着女儿茹画。但见她两眼微亮,水汪汪的,蕴含着许多泪珠。
“就是你给惯坏的!你瞧瞧嘴巴刁成啥样了!”林紫娟仍旧继续抱着赟儿向前而去,不理他们几人。
“谁说我女儿刁了,就你妈敢说,她可没想想有其母必有其女嘛!这点道理都不懂,还城市里来的人呢!”阿毛开导开导女儿,逗得茹画与涛弟噗嗤大笑。
“嘘!”茹画笑毕,举手示意阿毛莫再提及说三道四的讨论自己的母亲。
“走吧!”阿毛起身带着孩子继续向前而去。
此刻的阳光更暖了,茹画陡然感觉:父爱如阳光温暖;母爱如月光甜美,都依然伟大!
“妈妈!”茹画追上前去,拉住林紫娟的手呼叫着。
林紫娟装作未听见的模样,继续向前。
“妈妈!不要生气了嘛!这样容易老的,你的头发都白了许多啊!不能再增加了呀?”茹画举手指着林紫娟额前的头发,白得在阳光下闪烁银光。
“巴不得现在变成老太婆,干不动活,饿死你!”林紫娟气愤愤地说着,瞧也未瞧女儿茹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