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她？
周玄沉着眉毛，将连日来发生的事情大致联系在了一起。
他一直都很怀疑，小小的方志鸿，一个春楼外室子，竟然能够调换方不夜的考卷。
他哪里来的能量与手段？
就算舞弊，洪济通也不会选出方志鸿这样的庸才来成为庐州会元。
在巨鹿学院，比方志鸿更好的选择，有很多，方志鸿算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困惑了周玄很久。
他一直觉得此次庐州科举，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控制着。
现在，一切疑惑都解开了。
方志鸿，并不是方展员的儿子，而是庐州士子会分会长的儿子。
也只有这个分会长，才有手段跟心机，将会元的试卷调换。
可怜的方展员，还以为自己生了个会元儿子，一飞冲天。
抛弃结发夫妻，让外室登堂入室。
却没想到，给别人养了这么年的儿子，当真是可怜。
不过，还有一点引起了周玄的怀疑。
那便是方李氏明明是分会长的外室，可为什么甘愿当方展员外室这么多年？
按理说，能成为庐州士子会的分会长，此人不管是地位，心机，手段，应该都是方展员这个穷秀才没法相比的。
李春红竟然会看得上方展员？
更何况，方展员就是软饭硬吃的秀才，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