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充满了恨意与愤怒的声音。
教皇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原本应该在楼下处理公务的伊城此时正站在楼梯旁用一双极其怨毒的眼神紧盯教皇。
似乎恨不能用眼神将教皇给咬死。
“.”
教皇没有说话,紧皱眉头的同时立马警惕了起来,喉结微微耸动轻轻咽了一口口水。
他现在不清楚,伊城究竟是自己恢复意识的,还是有人帮他恢复意识的。
他当然更倾向于后者,教皇不认为伊城有那样的意志力。
倘若有的话,也不会被他用魔法道具催眠个十几年了。
“怎么不说话了?现在知道怕了?”
伊城咧着嘴露出了残忍的微笑,但是表情显得十分僵硬。
他朝着教皇走过去,可是身体的动作却显得很古怪、不协调。
这是因为十几年的时间,让他基本都快要遗忘了这些基本的身体行为。
十几年间。
伊城并非是处于沉睡当中的,而是类似于自己的意识被封印在脑海里面的情况。
他可以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也可以看到教皇假借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都发布了什么样的政令,更能看到那个表子跟教皇苟且。
这两个兼夫吟妇甚至会丧心病狂的跑到他面前交欢。
这如何能不让伊城愤怒呢。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而无能为力。
原本最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波动过大的时候似乎有让催眠效果松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