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不快不慢,行驶在国道上。时洪官皱紧眉头,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扶手,发出“嗒嗒”的轻响。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只有出现比较棘手的问题时,他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看他敲了好久,没有停的意向,汤玲眯了眯丹凤眼:“时总,事情是不是不好办?”
时洪官如梦初醒:“确实有点难!”
“资金的问题你不用担心!”
难道仅仅是因为钱?
不然听到‘保力’这两个字的时候,就该偃旗息鼓!
“汤总,能不能换一个地方?比如换到江左的丰源工业区,或是江右的小港镇,或是江南岸的石滩镇?”
“这些地方有古窑,也有古瓷?”
时洪官哑口无言,略显尴尬的捏了捏眉心:当然没有!
汤玲想了想:“那个年轻人什么来历?”
“长福矿业段保福的儿子!”
真是冤家路窄,怪不得你这么愁?
“另外两位呢?”
“不知道,应该是他朋友!”
“能不能调查一下?特别是瘦一点,帅气一点那一位!”
“没问题!”
汤玲下意识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