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算才热了身,刚要来一场对方就投降,实在憋屈。
“绑了这个咱快走。”莫余已经把倒地的那个捆成粽子,把不能圈养繁殖八成是野外逮来的仙鹤砍断了绳索放走,又看地蛋在觊觎人家的法宝,脸不红心不跳夺了人家法宝喂地蛋去了,“嘿,这就叫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了眼!”
再启程,王二丫就有些不以为然:“我看他们追来的也不算厉害啊。”
“你懂什么,那儿,那边!看见了吗?”莫余指指那后面的尾巴,“他们那些大门派要讲究面子好看,现在追上来的都是些不中用的,等会儿真的跑远了来的才会是棘手货色,甚至他们都会相互打一架,赢了的再来找我们麻烦。”
莫余边说着,边琢磨着下一步往哪躲。
人多热闹的地方,那些大门派手底下强取豪夺也得顾忌下自己面子,但反过来说城中处处都是眼睛,一旦被人发现了踪迹,他们会被围追堵截插翅难逃。
可要是去人迹罕至之境,可就真是硬碰硬了。
莫余一时也没个思路该往何处去。
“我们回五岳门呗?”二丫问,她只是跟师父任明明说要去无尾峰吃烤肉,没料到这趟出来这么久,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去。
莫余听王二丫问话沉默了,王二丫不懂这有什么好犹豫,和赵晏如大眼瞪小眼。
“这事……还不知道怎么样。”莫余也是发愁,“貔貅是你的,龙在小赵手里,我都有片龙鳞,这怎么跟人解释?”
那透明柔软戳起来类似汤圆的幼龙,正衔住尾巴绕在赵晏如手腕,像个剔透的玉镯。
“众人皆知地蛋是二丫的从小养大的,而这龙也并非是我的所有物,只是暂时在我这里。”赵晏如总觉得莫余说的不对,是她的就是她的,难道有人要夺去,还是对方有理不成?
“我信得过任明明,老梁该也不会稀罕,朱峰主我接触不多,师姐八成是以全门派利益为先的。”莫余琢磨着怎么和徒弟解释,“可五岳门不止这些人,会不会动歪心思谁也不知道。”
赵晏如懵懵懂懂,世人大多爱以己度人,周遭所见即是世界,她是个没有贪欲的正直人,周围的师姐师父和朋友从不占她便宜,便总觉得人不该能做出那种没有原则的事。
“我们得的好处太多了,会有人眼红想占便宜的。”王二丫听懂了莫余的意思,给自家赵姐姐解释。
赵晏如望向莫余,三分疑惑二分不解还有五分不相信,目光里头传递的信号大约是你怎么把人看这么坏。
莫余简直要把这辈子的叹气份额都用光,人可不就那么坏吗。
如果周周在就好了,他脑子好使,最擅长算计。这念头刚冒出来,莫余就及时掐断。周以东做的选择就非常好理解,他们交情匪浅,但到了这种掉脑袋的选择上,肯定是及时抽身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