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人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叶冲天两眼,“老黄我已经隐名埋姓,在这山水之间度日,俗话说小隐隐于野,你怎么会认得我?”
这个古怪的黄衣人,果然就是黄冠羽士,他虽然回答了叶冲天一句话,注意力仍然是在河中的鱼上,好不容易看见一条大鱼游过,双手往下一抱,却是又一次落空,只弄得满头满面的水,气得高声咒骂。
叶冲天摇头无语,“黄冠前辈,在下是剑村之人,想要向前辈求取丹药……”
“丹药?”
黄冠羽士抬起头来,“我已经不炼丹了,你别烦我,今天我不捉着一条鱼不不回去呢,你等我捞着鱼再说!”
他又开始低头注视着江面,叶冲天叹了口气,走到河边,伸手一挑,不偏不倚地抓住了一条大鱼,随手一抛,正落在黄冠羽士的面前,黄冠羽士手忙脚乱,一把抱住,大喜过望。
“抓住了!抓住了!”
他哈哈大笑,飞跃而起,抱着那条鱼落到叶冲天面前,连连点头。
“小子,想不到你会捉鱼,这就好说了,我们回屋聊聊?”
转瞬之间,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对着叶冲天极为热情。
叶冲天这时候才看清楚,他刚刚站在江面上,并不是什么登萍渡水凌波微步的绝顶轻功,而是在脚底踩了两根长长的高跷,凭此在水中走动,重心不稳,怪不得手脚笨拙。
黄冠羽士解下高跷,站到地面上,他个子不高,比之十四岁的叶冲天还矮了小半个头,算上那高冠,才勉强超过叶冲天。
他满面皱纹笑得挤作一团,白须白发飞扬,双眼眯成了一条缝,看上去是真心欢喜,就像是个孩子一样。
叶冲天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他不由分说,拽到了江边的一座竹楼之中。
虽然同样是一个人居住,黄冠羽士的竹楼布置得却是极为雅致华丽,比那冷无病的山间茅屋要好得多了。
“来,来,喝茶,喝茶!”
黄冠羽士颠颠的奔到楼上,煮了开水,冲上香茶,叶冲天啜了一口,只觉得香味氤氲,达于五脏,说不出的舒爽,不觉赞了一声。
“果然是好茶!”
“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