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叶见子宽语塞,败了一回合,想着子宽于己有恩,便出言解救。
“这我便有些不懂了……公子旧友,是如何戏弄公子的?”
她拱手问。
蹲在面前蹲得像一座山般的公子晦以手支腮,想了好些,复言:
“幼时,因我无父,故说话自要比他人小声些。村中诸少年多有侮我者,令我匍匐出其袴下者有之,便溺我者有之,一日殴我三次者有之,劫我财帛者亦有之……中有三人为甚,一为孟秋生,一为常胜,一为沮恩……沮恩则是这人……”
公子晦指指旁边,方才还在与之闲聊的友人。
友人沮恩闻言,涕泗皆下,于石上叩头,咚咚不止:
“谢公子存我性命。”
“谢我做甚。一因你就在面前,当面杀了就骇人了,故存之。二因连你也杀了,我便无友了,故存之。”
公子晦解释道。
沮恩只顾道,公子仁善。
阿叶却疑惑,忍不住问:
“如此四人应如仇雠一般了,如何还能冰释前嫌,化敌为友呢?”
以手支腮的公子晦笑了,答:
“盖因我日渐长大,拳头日渐硬些。”
“哦,如此的。”
阿叶了然,遂循循诱之:
“既有令匍匐出其袴下者,有便溺者,有一日三殴者,有劫财帛者,不若公子以彼之道,还施之何?令其往来匍匐出诸人袴下,便溺之,殴之,劫其财帛,不是更生有趣?”
阿叶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