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陈晗之感觉每次黎瑜撞在那个点上时,都有一股电流窜过,脚趾也无意识地痉挛似的张合蜷曲。
黎瑜感觉身前的陈晗之的变化,循着自己刚刚顶过的地方,再次擦过。“啊!”这次陈晗之甚至叫了出来。
“这里?”黎瑜一边说一边感受陈晗之的变化,最后肯定道,“是这里。”
两人已从一开始的后背式换成正面进入,
“唔你......”黎瑜感觉陈晗之想说话,便将他口中的内裤拿下。
“黎瑜,我恨你。”陈晗之含着怨怼的眼神,瞪向黎瑜。
黎瑜低头躲过陈晗之的眼神,将他压在床上细细地亲吻,说:“晗之,我会一直爱你的。”
陈晗之仰头喘气,身上早已布满一层薄汗,而最为温暖炽热的地方正被狠狠地操弄着。每一口气的吸吐,都伴随着黎瑜的或深或浅地摩擦。
黎瑜埋在陈晗之的肩膀处,逐渐地靠近腺体。陈晗之浑身一颤,想要用手肘抵抗黎瑜,说:“黎瑜,你这是犯罪。”
黎瑜转过头看陈晗之,看他纤长的睫毛,看他皱起的眉头,看他眼中的警告。陈晗之,喜欢了你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你,原本以为毕业后,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黎瑜倾身堵住陈晗之的唇,缠着他的舌头不肯放,舔过他的贝齿,说:“好啊,那你杀了我吧。”
硬物猛然撑开生殖腔顶到最深处,陈晗之整个人被强烈的痛感的淹没,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黎瑜低头咬在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陈晗之的双腿从黎瑜的腰间滑落,双手也不再锢着她的脖颈,彻底失去反抗的力气,在黎瑜的手中就像是任她搓捏的橡皮泥,无论是掐腰,抚摸还是亲吻。
发情期整整持续了七天,到后面陈晗之已经不知道是黎瑜逼迫,还是自己主动。他们总是唇瓣相贴,手脚交缠,似是一对甜蜜至极的爱侣。
后面的事情发展得太块了。陈晗之一醒过来就发现黎瑜给他拿来了口服避孕药,期期艾艾地说道:“虽然标记时......射进生殖腔的概率很高,但说不定呢......”
见陈晗之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时,她又加了一句:“你要是想洗标记的话,我也可以陪你,一切费用由我来承担。”
陈晗之很难描述当时的心情,心里明明应该是怨恨黎瑜,怨恨她在未经自己的允许下标记了自己,但当她提出避孕药和洗标记的时候,心里心中竟然浮现了一丝难过和痛苦。
陈晗之把这些情绪归咎于标记带来的后遗症。
他们很长时间都没有见面,无论黎瑜给他发什么消息,送来什么东西,陈晗之都采取无视的态度,直到第一次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