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日再让她好好休息,不让她做任何家务活,把她伺候成小祖宗。
就算是做禽兽,大严也要做个负责任的好禽兽!
……
最后,温欣后悔了,连续两晚上,这男人怎么能这么有精力?
又是快到天亮,他才放开她。
温欣只觉得自己像一尾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儿,明明浑身湿腻,她却觉得自己缺水得厉害。
她失神地窝在被子里,软得如水,没有半点骨头似的。
等他给她喂完水,擦洗完,她回神是没有回神的,娇娇软软地哼了哼,似依赖又似控诉的,迷糊间抱着他就睡去。
对于他的“疼不疼”、“抱歉,下次……注意点”等等没有诚意的敷衍话语一概没理会。
甚至觉得他好吵,她累要睡觉觉,忍不住抬起手臂,一巴掌就糊到他脸上去。
男人声音猛地顿住,随即他胸腔震动,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