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程都在跟温大富家的大女儿卿卿我我,顺便看戏,理都不理那两家的闹剧。

    村长无语地看着青年,“严小叔,你跟小欣又是怎么回事呢?”

    严泽礼淡淡道:“你不是看到了吗?”

    村长:“!”

    他顿了顿,“我看温大富那两口子怕是不会乐意的。”

    严泽礼勾了勾唇,眉眼凌厉桀骜,“会乐意的。”

    村长霎时惊悚了,“严小叔,你可别乱来啊!”

    严泽礼淡声道:“你以为我能做什么?”

    村长:“……”那他妈可就多了!

    他擦擦额头的冷汗,心累地说:“我会去帮着劝那两口子,严小叔您……”悠着点吧!

    严泽礼颔首:“那就多谢村长了。”

    村长欲言又止,看了看温欣,叹气,“那两口子一直都是偏心眼又贪心不足,你自小就是个命苦的,跟着严小叔也好。”

    严家虽有可怕的诅咒在,但她如果一直留在温家,早晚会被那两口子拿去卖钱的,也不知道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整个岭后村,唯一能护着她,又不怕麻烦的人也就只有严泽礼了。

    温欣有点不好意思地垂眸,软软道:“谢谢村长伯伯。”

    见小姑娘羞涩乖巧的样子,村长又想叹气了。

    严泽礼牵过她的手,问村长:“你现在有空吗?”

    村长:“怎么了?”

    严泽礼用平常的语气说:“帮我们在大队部那开个身份证明,还有盖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