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的时候顾妄言还能感觉到点痛哭过后的后遗症,眼睛胀胀的,起来一看,水肿了。
他站到盥洗台前一看,裸露的肩颈上有几处暧昧的红印。
那是霆哥情不自禁时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
小草莓跟伤痕重叠在一起,看了一会儿,头一次不那么厌恶那些疤。
不自觉地舔了下唇,把衣领拉上来了一些。
让人看见,基本社死预定。
他洗漱完了之后从二楼下去,看到沈向霆在小厨房忙碌的身影。
摸摸耳朵。
糟了。
他觉得有点尴尬。
昨晚怎么睡着的也记不清了,安眠药都没吃,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到睡着。
从来没睡得这么好过,一夜睡到了天亮。
迷迷糊糊的,好像半夜也做了梦,依稀记得是噩梦,本来陷入了泥沼黑暗之中,然后一道光照进来,便从梦魇中逃了出来。
上次就挺尴尬的,这次……总觉得更尴尬。
毕竟顾妄言自己觉得,重生一次后他手握剧本,本来只是需要演那么一个形象,现在倒好,真的矫情上了。
就很尴尬。
他一个二十六岁的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像抱小孩似的抱在怀里嗷嗷大哭。
顾妄言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一句清晰的话在脑海里反复闪过——